尽力救治每一个病人,是医生第一及唯一的职责,也是使命,但随著国内冠病疫情日益严重,重症患者有增无减时,偏偏床位有限,治疗仪器更是僧多粥少,“该先救谁”遂成了前线医护人员的两难,也是吉隆坡中央医院传染病专家梁志伦等医生面对的困境。
我在加护病房度过了人生最难熬的时刻,很感恩老天给了我第二次重生的机会。”
“坐在救护车内听著紧急鸣笛声,在被送往医院的路上,我心想:这次,我还能活著出来吗?”
尽管国内的冠病死亡率不高,只有0.3%左右,而且绝大部分死亡病例都不是冠病导致,但进入加护病房房的重症患者,痊愈后出现后遗症的几率却较高,且康复治疗时间长。
“去年3月,医院完全禁止家属探望,很多病患自己孤独死去。那时候很多人,包括主治医生、护士会默默流泪。”
黄丽齐说:“我记得我的医院,第一张死亡证书是我开的,开启了每天写一堆死亡证书的日子。”
“我认为本身身为一名艺术家,需要探讨议题,影响人们去讨论应被关心的课题。”
康怡(Red Hong Yi),一名不用画笔作画的艺术家,10年前用沾染颜料的篮球“画出”了中国前NBA球员姚明的肖像而广为人知,近期以一幅用5万支火柴拼凑而成的世界地图作品登上《时代》杂志封面,再度成为关注。
2020年东京夏季奥运经历了冠病所带来的种种不确定性以及一年的延期,到最后决定禁止国内外观众入场,全世界只能透过直播收看赛事,有人因此形容东京奥运是史上最寂寞的奥运会。
疫情之下举办的奥运,从防疫到场馆人数都需要经过严格把关,能够见证东京奥运的人成了稀有,也将会是他们难忘的回忆。
各国在冠病疫情期间推出旅游泡泡,东京奥运会也推出“奥运泡泡”(Olympic bubble),透过受访者的经历描述,读者将进一步了解奥运泡泡是如何推行,进而保障所有奥运工作人员乃至东京市民的安全。
此外,在奥运现场的工作人员又该如何配合紧凑的赛程,展开一天忙碌的行程?也让我们借由比赛裁判、媒体工作者和志工的分享,了解奥运为他们带来的收获与感受。
这部剧也试图向观众传达一个讯息,生命的经历会型塑一个人。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,原生家庭、爱情中的跌跌撞撞、友情间的亲密与疏离都会对一个人带来影响。









